在上海,我抱着一团哀伤 它灰黑、苦涩,带有斑斑血迹。
我经过南京路 人群熙熙攘攘 白皮肤、黑皮肤、黄皮肤 没有一个是它的宿主
我走上外滩江堤 傍晚七点整响起钟声 人们在五光十色中沸腾 没有人听见它低低的哭泣。
我抱着这团哀伤 在地铁上,风驰电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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